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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巴掌的啟蒙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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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分類:免費a片觀賞 |
2009-11-08 23:43:44 |
2008年除了海角七號之外,另一部台派的 |
電影叫【囧男孩】。預告片(放在此文章最後)一開始就是一位A漫小男孩在數2 1 2, 2 2 4, 2 3 6, 2 A漫4 8, - - - 忽然說出2 7 16。在旁作家事A漫的媽媽一聽到,馬上反映說:「哼- - 哼- - 哼-A漫 - ,我一天打你兩個巴掌,七天一共打你幾個?」。這段A漫對白,非常傳神,也徹底地表現出台灣傳統啟蒙教育法的特A漫色。
同樣可以達到教育效果,媽媽盡可以說:
「你A漫一天幫媽媽提兩桶水,七天一共提幾桶?」
「你一天儲蓄兩A漫塊錢,七天一共儲蓄多少錢?」
「你一天只能打電動兩A漫打你兩個巴掌,七天一共打你幾個?」。這段對白,非常傳神,也徹底地表現出台灣傳統啟蒙教育法的特色。
同樣可以達到教育效果,媽媽盡可以說:
「你一天幫媽媽提兩桶水,七天一共提幾桶?」
「你一天儲蓄兩塊錢,七天一共儲蓄多少錢?」
「你一天只能打電動兩小時,七天一共打幾小時?」
太多其他說法可以用,不但可以達到矯正效果,而且可以趁機作進一步的啟蒙,但為何不用,卻偏偏要用打你巴掌來作橋樑?
熟悉嗎?我從小就是在如此的規範下被教育長大的。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,或許是遭受殖民太久所形成的文化特性,台灣對子女或下輩的教育常是以苛責替代鼓勵。這種方式擴展到對任何所關愛的人,也就會產生:若「愛之深」,則「責之切」。
愛迪生有史以來第一顆從實驗桌作出來的燈泡,完成之後,他很累,隨便叫實驗室的一名小助理,要他將所有東西搬到樓上,以便向所有實驗室的人作示範,自己則慢慢走上來。當這位小助理忙完之後,最後拿著燈泡要上去時,一不小心摔跤跌倒,導致手中的燈泡也破了。愛迪生啥話也沒說,回頭就下樓了。
相隔好幾天日夜不休的工作之後,第二顆從實驗桌作出的燈泡完成了。愛迪生又刻意叫這位小助理來,叫他拿到樓上去。小助理當場嚇得大哭,說不要。在愛迪生的堅持下,小助理安全地將燈泡送到樓上,也將整個世界點亮了。愛迪生去世後,這位小助裡就是後來接掌愛迪生的工作,並改良燈泡,擴展實驗室成為非常成功的電器公司,自己也成了美國相當出名的電機工程師,William J. Hammer。
兩個天差地別的例子,一個用賞耳光的譴責作為啟蒙方法,一個用重給機會的鼓勵作為啟蒙的方法,雖然同樣是要達到教育的目的,但方法的不同會導致受教人的性格特質、觀念想法的不同。
坦白說,「愛之深,責之切」的教育法是出自於對所關愛的期待很深,過份怕他犯錯帶來麻煩之緣故。然而,這樣的啟蒙法,卻導致受教的人變成以怕犯錯的心裡來學習:因怕再度被罵,被罰,所以要認真學正確的。多作多錯,少作少錯,不作不錯。但這就犯了啟蒙上的一個很大錯誤,就是直接阻擋了受教人對想像,創造,開發,好奇心,追尋未知的東西的主動,也間接形成文化帶有守成與仿效的特質。
所謂「正確」,都是已經得到證明而確定被接受的觀感與事物,且鐵定都是過去式。相對的,任何的發展,鐵定都是將來式,存在著犯錯的冒險。現代化的啟蒙法,卻是從錯誤中來體驗啥是正確的,大膽向未知數挑戰,開創尋求新的境界,這勢將形成冒險的文化特質。
用鼓勵代替譴責,用誘導代替命令,用開智代替灌輸,用be with you (與你在一起,你我共同合作)代替 be for you (為你著想,父權主義的恩惠) ,這些正面的啟蒙法,運用在孩童的教育需如此,政治啟蒙也要如此,對任何人都應當如此,這才會使咱們幾百年來受殖民所喪失民族自信心,得以快速且正確地重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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